December 20, 2008

Une Soirée très Indienne

在神巧妙的安排下,昨晚過得出乎意料地充實。在家與筆電乾瞪眼兒了一整天後,爸的世界語老師Reza有位印度朋友來台,晚上在忠孝路上一所素食餐廳「菠蘿密」招待他,我就與爸同去。

才去過了沒多久,Reza就帶著一位矮小、纖瘦、黝瘦,但溫文儒雅,舉止斯文的中年紳士進門。他名叫理察(Richard),是位退休的英國文學教授。初次訪台,當然也是初次走訪屏東。身後還有位中等身材的淑氣、嫻雅的中年女士穆芭拉蒂(Mubalati),同樣是英國文學教授。理察是她的老同事兼老友。她一身潔白素津的穿著,渾身散發出結合了印度傳統婦女與現代職業婦女的優雅氣質。兩道眉毛之前還貼了顆裝飾用的痣。且可輕易取下,卻不受風吹落,甚是奇特。

我充當視譯員兼口譯員,為理察和穆芭拉蒂黑菜。為健康理由,穆芭拉蒂吃全素,理察則來者不拒,豆不太習慣台灣的口味,我就為他們點了焗烤黑捐椒綜合時蔬燉飯與咖哩時蔬燉飯。本來還有點擔心他們還是會吃不慣,但還好對了他們的胃。看來我這「服務生」還算稱職。

用餐時,我驚訝地發現理察完全徒手取菜吃,不論沙拉或焗烤燉飯都一樣。事先告訴他盤子與食物都燙,不適合徒手抓著吃。他老兄只用湯匙攪了攪後,照樣面不改色地徒手抓著吃,絲毫不怕被燙傷。他說他畢生真正用餐具吃飯的次數不到十次。哇!真難以相信!不過看他技巧性地以五指將飯聚成一小團送入口中,五指下半部與手掌還是保持乾淨。看來徒手用餐也是有技巧和學問的吧!至於穆芭拉蒂則不拘餐具或徒手,任一方式都能大快朵頤。

邊用餐我邊與理察談及許多關於印度的事。
如印度教的多神崇拜;創造主濕婆之妻卡利的祕密活人祭;不肖人士誘騙並殺害貧童,將其臟器售與不知情的醫生做醫學研究以圖暴利;流傳數十世紀的種姓制度與約定成俗的重男輕女…等。理察甚還提及許多恐怖又真實的細節。如為察祀卡利而盜墓,偷取骨灰或人頭等…血腥、邪惡又喪心病狂的下層社會現實…等。令人不禁搖頭興嘆,也看到他們是何等需要福音!(甚至還有極保守的印度人認為世界的平的,以及阿姆斯壯從宗登陸月球!)
理察一生教授莎翁與許多英國名文學家之生平與作品,甚至也看過D.H.勞倫斯的情色禁作<查泰萊夫人的情人>(Lady Chatterley’s Lover),甚至不認為英文的四字經是髒字。但姑且不論他觀念如何,一輩子沒出過幾次國,英文又充滿濃重的方言腔,但豐富的學識與文學素養著實值得佩服!
雖然隔天他就飛回印度,但還送了我一伴saram,一種印度男用長布裙,多在睡覺時穿。故也許我可稱之為「睡裙」吧!回家後試穿,感覺還不錯。不過
既然這麼大,好像也可充當桌布或披肩。
與理察雖只認識一晚,但分享分外充實!感謝神,希望有機會再次見面,做更多知性,豐富的分享!

No comments:

Je suis...

My photo
基督徒。12歲時讀了安徒生的傳記後取他的first name "Hans"做英文名字,信主成為基督徒(Christian)後有朋友以安徒生的本名Hans Christian Andersen稱呼我。我的法文名字叫François,"自由"之意, 取自法國名導演楚浮(François Truffaut)。 畢業於文藻外語學院。目前從事GoodTV的影視翻譯工作。在學期間主修中英筆譯與口譯(逐步口譯與同步口譯),同時學習韓文,義大利文與葡萄牙文。除目前會中文,台語,英文,日文與法文外,很有野心想精通所學的這幾種語言。有更大的野心要學/精通德文,西班牙文,荷蘭文,甚至更多。願以神這般的恩賜服事祂,因若沒有祂,我就算不得什麼。感謝主!有祂的人生真的太棒了!我英文名字"Hans"的意思就是"神是滿有恩典的"。因此信主至今我對生命最大的體會就是La Vie est Belle - 生命是美麗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