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鮮少喝下午茶,久久喝上一次。幾週前逛街時,發現市中心某電影院同條街上有家日式咖啡屋,看來頗具特色。今兒個一得閒,就與俄國同學安娜絲妲西亞(Anastasia)一道去品嚐。
店內典型的日式擺設,洋溢濃厚的日本風,清靜、樸素且優雅。

牆上一幅顯眼的浮世繪,為店內增添豐富的美感。繪中古典美人端著茶杯,巧笑倩兮地歡迎每位顧客。






激發其靈感的演員柯洛蒂(Claudia)
「VOGUE」記者詩黛(Stephanie)
製片兼服裝設計師莉亞(Lily)
母親及其童年時住家海灘上的妓女莎拉琪娜(Saragina)
(妹觀本片看到這一幕時,唯一的感想就是…義大利的小男孩,從小就色膽包天!引我哈哈大笑,久久不止!)
葛多與露意莎的關係岌岌可危,又無法忘情於狐媚妖嬌的卡拉;對俊俏婀娜的柯洛蒂雖有情意,她卻無同感而辭演其新作;在酒吧裡巧遇記者會上有數面之緣,刻意勾引的詩黛;百般頹喪時想像亡母的安慰,與童年時予以性啟蒙的莎拉琪娜… 竭力整理自我人生的葛多,終究拍不出新作。與妻子離異,與卡拉的關係告終。葛多失意之餘沉寂了好一陣子,方才在莉亞的鼓勵下重返影壇,開拍新作。

的百老匯同名舞臺劇搬上大銀幕,以其爐火純青的執導功力將劇中十數場歌舞片段處理地恰如其分。然而,有別於其他歌舞劇中對白內內插入歌舞的傳統表達方式,本劇的歌舞均用以表達角色的思想、心理與幻想。這種表達方式為全劇增添一種濃厚的寫實感,將思想與心理狀態呈現地更為具體、細膩、深入、露骨與劇烈,而無絲毫突兀感。如此表達方式在羅伯處女作『芝加哥』中亦曾出現。如蘿西在丈夫接受警方偵訊時唱出Funny Honey,表現對丈夫的濃情蜜意,至事實快敗露時轉而對丈夫的憤恨;獄率「媽媽」出場時唱的Mama’s Good to You,強調與囚犯間建立在互益上的關係;蘿西之夫唱的Mr. Celophane,表達被人視而不見的悲哀;舌燦蓮花的律師比利唱的Razzle Dazzle,表示出對法庭的輕蔑,任其玩弄;在兇案審理時又跳起敏捷靈活的踢踏舞,象徵其狡黠與圓滑。
在葛多的性幻想中,她輕啟朱唇
極盡挑逗、魅惑地唱出對葛多的愛意
微轉秋波,搔首弄姿,大展狐媚,哪個男人看了不失魂落魄
不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!
這也是潘妮洛普至好萊塢發展以來,演技與形象上的一大突破。
開口唱Unusual Way時,歌聲仍一如往常令人陶醉,繞樑三日。

這回以真實聲音詮釋劇中兩首歌曲My Husband Makes Movies,唱出對丈夫的無奈
Take It Off中在丈夫面前當眾寬衣解帶
任人上下其手,毫不保留地唱出對丈夫的絕望,與婚姻名存實亡的極度悲哀。
是全劇最令我百聽不厭的插曲。歌詞用字簡潔,曲風流露縱情享樂,放蕩不羈的頹廢感。
無情地譏諷過氣明星沉醉於昔日光環之中;2002年影帝艾爾帕西諾主之『虛擬偶像』
以電腦程式合成的虛擬影星呈現電影明星光環與外表的虛幻不實。但諷刺導演一職的電影卻挻少見,『華麗年代』即是這麼一部電影。劇中葛多的服裝設計師莉亞一針見血地表示,導演是個被過度吹捧的職業,充其量不過說個yes或no而已!要不要多僱用臨時演員?yes;要不要加場床戲?yes。主角要不要另外上粧?no。許多在觀眾看來嘆為觀止或富啟示性的片段與場面,可能只是導演執導時的隨性發揮或突發奇想,或許導演自己與觀眾本身的觀感背道而馳或風馬牛不相及,一切都是個人觀點問題。如女記者詩黛在酒吧中對葛多表示,他的電影處處充滿性解放與性愛革命,葛多卻一臉不解地問詩黛意何所指。同時,身為人人稱羨的名導,葛多卻得面對江郎才盡的事實,大眾期盼與議論帶來的壓力與身旁的女人紛亂複雜的關係。
內心雖覺對妻子愧疚,與情婦仍藕斷絲連;與同事們晚餐時見卡拉進來,不知如何是好。露意莎內心頗為不快,先行離席;當夜,葛多回房安慰妻子,又接到卡拉想不開割腕獲救的電話。猶豫一會兒後仍然前往探視,至使妻子對婚姻徹底絕望,棄夫而去。
描述激情引來的殺身之禍,就是血淋淋的例子。1955年黛博拉寇兒(Deborah Kerr)主演的『巫山夢斷腸』
將婚外情以浪漫的方式呈現,卻仍無可避免家庭分崩離析的事實。現實生活中更是比比皆是。
